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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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 14:00 黑菱基地

一个中年男子望着控制台屏幕,用五指轻轻敲击头部,站在他身边的青年科学家们都沉默不语。“啪”,控制室的门被打开,一个蛮横的军官走了进来。

“Dr.wang,传送准备好了吗?”军官问。

“今晚就可以开始了。”

“很好,如果顺利到了那片矿脉,你会得到你应得奖赏。”

2月11日 1:00 无名小镇

老李完成了一天的任务后在路上闲逛,不由得望见周围的景象。在这个被山脉包围的小镇里。小镇残破、衰败在岁月的洗礼下越发显著。一栋栋居民楼拙劣的结构,让这些水泥质或土砌的居民房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一阵卷起土尘的风吹过,让人难以睁开眼睛。脚下的铺满水泥的路有时龟裂、塌方、甚至有时都是杂草丛生的泥土。在他的眼中能看到的是:这个小镇在平日里简直就是一滩灰色的死水。时代曾经将他推向繁荣昌盛顶峰,现在同样,时代也将他砸向衰退的谷底。这里居住的稀少居民,全都是因为无法走出去的原因才留在这个该死的地方。

但无论如何,在这个地图上没有标出的死寂、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的小镇,利用综错复杂且数量众多的天险,凭借小镇在衰落之前建设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交通,及其由稍平坦的丘陵组成的地形,还有极其丰富的钍矿矿脉。说实话,这里是某些需要避人耳目的组织建立一座基地的不二之选。于是老李的小组就被组织派遣到这座山区中的小镇,不仅监视这里是否有其他组织的活动迹象。也勘察这里是否有建成一座大型基地的可能。

1月11日 2:43 黑菱基地

坐在办公室的Dr.wang布满血丝的眼睛死盯住屏幕,望着多年未见的老友,手心的汉不知究竟是因为何种原因冒出,打湿了桌上的传送检验报告。

终于,Dr.wang敲击起键盘,他在U盘里下载了一个被他爬虫爬来的郊外监控资料,然后删除了电脑上的全部,并开启了信号干扰。他拉开桌子的抽屉,取出旧至发黄的一包烟抽了起来,又将空间稳定锚和U盘揣在身上。做完这些,他猛烈的咳了起来,地板被血液点缀的斑驳。他擦了擦嘴上的血迹,向舱门走去。

“Dr.wang,您要去哪?”门卫问到。

“检查基地结构。”

“请稍等,我向上头请示一下。”……

“抱歉Dr.wang,性号被干扰了,按照规定,我们不能让您过去。”

Dr.wang 默默点了点头,往回走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一会儿,一瓶液体被从尽头抛出,瓶子被打碎,瓶里的液体被迅速汽化,门卫们随后倒下。

2月11日 4:17 无名小镇

老李像往常一样从他居住的木屋里走了出来,自从他的家人因误伤死在基金会手中后,每个凌晨他都会醒来,免得遭受梦中反复浮现的场景折磨。他望着星空,沉思着。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老李提起了警惕,手枪被从腰间拔出,对准的一个黑影的脑袋。随着黑影渐渐走到月光之下,老李才认出那是Dr.wang。

“是你?为什么来这?”

“你的老毛病还是没好啊。”

“你为什么穿着基金会的衣服?你是被基金会带走的?”

“是的,但是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叙旧了,空间稳定锚的能量快用完了。”

“你做出来它了?”

“先别管那些。将死之人其言善也,你想不想复仇?”Dr.wang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U盘递给老李。“这是它出现时的影像,里面还有一份改良版的梭形空间传送手稿。”

“它?”

“这里南边的山后面,有一个基金会的大型基地,负责大学外那次行动的指挥者也在上面。我们利用梭形空间传送技术来到了这儿,由于空间扭曲的精度不高,基地的原子结构膨胀十分严重,随便一门重武器都能损毁它。以及,因为空间稳定锚的能量已经被我用了一些,所以再次传送会导致传送物体空间崩塌。”

“可我们没有重武器。”

“古代的人怎么与夕抗衡的?”

“……”

“这座大型基地只有红外摄像头能够正常使用,我会在基地里配合你的。”Dr.wang看了看空间稳定锚,随后转身离去。

2月11日 18:42 无名小镇

一束剧烈的强光刺入许先生的眼睛,随后震耳欲聋的烟花破裂声回荡在空中。他想起到自己还有事要做:

昨天,老李在北山后发现了情况,让跟着他的小安通知他在第一响烟花爆裂后在老胡的酒馆汇合商讨。于是,他加快了在风尘中的脚步。在19:05,许先生到了老胡的酒馆,开始了商讨。

“北山的后面发现了那群小丑的基地。”老李斩钉截铁的说。

“不,怎么可能?那里明明查过那么多次了,地上和天下我们都翻了个遍,就差去翻一翻地府了。”老胡问。

“你来看。”老李掏出组织发的设备,放出了昨晚十一点半南山后面隐藏监控监控拍下的影像。影像显示,在昨晚十一点半时,南山的后方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向南北方向巨大的散发强烈白色光芒的工字形,随后很长一段时间,白色工字形缓缓向南北方向延伸。放到这,老李加速了视频。大约过了三个小时,那工字形停下了延伸,嵌入了南山,原来的工字形延伸成了表面覆盖黑色金属一个长条工字型大型基地,正面是那三个可憎的大写字母-“SCP ”。工字中间的空隙中,有序排列着巨大的罐子顶天立地的填充了空隙的一半,罐子是透明的材质制成的。透过罐子能发现左右各十一个,从尾到首各个间隔一罐的距离,并且可以隐隐约约看见罐子正在被某种粘稠的灰色液体充满。值得一提的是,较晚延伸的区域像在燃烧一样被扭曲的闪烁。

“这到底是什么?”许先生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质问道。

“一个基地,SCP基金会的基地。如你所见,它是被传送过来的。”老李说。

“向上面报告了吗?”老胡问。

“所有信号都被屏蔽了,更准确的来说,是被彻底干扰了,老李说,这是因为他们传送的缘故,连他们自己都受到了影响,这也是我们还没暴露的原因之一。”小安终于说了一句话。

“你说原因之一?”许先生不解的问道。

“是的,可能是因为他们传送基地技术不够成熟的缘故。基地的一些部分还未彻底变得正常,周围的空间还处于混乱的扭曲状态。这其中,就包括他们的仓门,以及除红外摄像头以外的所有监控设备。但以现在的已知情报来看,随着时间过去,基地的整体会由传送的先后顺序逐渐变得正常,到那时,就是我们的死期。”老李仍然冷静的吐露了这些情况。

“那还等什么?快逃出这片山区啊!找到上面进行汇报,让他们来清理这片区域。”老胡急迫的说。

“逃?逃得掉吗?你忘了我们来这儿用了几天?凭我们步行逃出去?然后在粮食和水都不足时,被那群小丑派在天空上像蚊子一样的无人机发现用机枪扫射?又或是派出地面部队把我们活捉?再用他们那些非人道的技术从我们脑子里挖出所有关于组织的情报?如果我们真逃了,以那群畜生的作风,镇子上的人都得遭殃!”老李说。

“那怎么办?现在留在这自杀吗?”老胡的情绪显然不稳定了起来。

“别急,他们恢复发现我们的能力至少还需要七个小时。我在大学的时候结识了一位研究量子力学的教授。而他当时正研究的课题就是传送。而现在我们所见到的这个基地,它运用的传送原理看起来就是那位教授当时所研究的。”

老李掏出了一张纸,挑出衣服口袋上的一支笔,开始了长篇大论的解释。

1月11日 19:20 黑菱基地

Dr.wang在休息室坐着,点起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

一支小队破门而入,深邃的枪口全都对准了Dr.wang的脑袋。

“先生,昨天晚上您在哪?”为首的军官问到。

“我把你们的位置告诉了混沌的一个特遣队。”

“你为什么这么做?”军官拦下了想上前的士兵,发问到。

“打着拯救人类的旗号,却连最基尊重生命都做不到。我朋友的家人被你们误伤而死,你们却只顾着给还生者记忆删除了事。我和那群老家伙为这项技术做了那么多,最后落得个记忆删除不说,还要看着你垄断它……”说到这,他再次咳起来,纷飞血液颇讽刺的浸红了他的烟。

“够了!”军官挥手示意带走Dr.wang。

Dr.wang掏出一了把手枪,当然,在枪还未抬起时,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颅骨。

2月11日 19:33 无名小镇

“如此一来,原理和实现方法你们都知道了。”接下来我要讲的,就是这次计划的关键了,老李说。

“他们虽然他们成功用光子汇聚产生的黑洞提供引力,把空间扭曲成连续的梭形进行传送。但因为精度问题导致空间膨胀,他们的基地在传送后一段时间十分脆弱,随便一发穿甲弹都能重创他们。”

“我们怎么可能发射穿甲弹,我们根本没有有机炮!”老胡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古时人们怎么除夕?他们难道有与夕抗衡的力量?”老李反问到。

“您是说,我们吓跑他们?”许先生问。

“不错,我杂货店里还有不少烟花爆竹。如果放在合适的位置全部点燃,在红外摄像头那看着是怎样一番场景?”老李说,“我们穿上组织发的热量屏蔽服,到他们红外摄像头观测范围内部署大量烟花爆竹,把所有烟花爆竹都牵好在一根引线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罐子一定是他们储存能量的。为了以防万一传送需要消耗掉罐子里所有能源,我们可以在他们罐子满的一瞬间点燃引线,把这群混蛋吓回老家。”老李说,“这是一场赌博。”

老李穿着热量屏蔽服,踏上了草地。青草和着泥土,混合出清香。他踏着草地,虽然这个任务很危险,但他却感到了内心深处的踏实。他们谨慎地的将烟花爆竹点缀在草丛之中。细心的连接了一根又一根的引线。

在放下最后的烟花后,老李望向天空,月亮已经挂在天上,微弱却皎洁的月光让大地不那么黑暗。镇子里一片团圆的欢声笑语曼妙的飘过原野。他有事必须去做,不论是复仇,还是他们自己知道关于组织的情报,或是超前的科技,亦或是一镇子无辜的人,这一切皆是使命。

23:32,在四人都完成各自任务后,他们汇聚在郊外一片林子里,用望远镜观察着那座基地。磐石般的装甲在月光下显得出奇粗犷,与被扭曲的部分形成反差,让人不适。

23:51,随着时针转动发出的声响一次又一次回荡,在老李的一声令下,他们点燃了引线。火花无畏的驰向远方,点点火星引起了一次又一次的爆炸。那座基地的机炮慌乱的扫射着,子弹像电锯一样宣泄,可是爆炸却变得愈加猛烈。烟花爆竹的咆哮彻彻底底盖住了机炮的悲鸣。爆炸的光亮与机枪的火光交相辉映,在原野上含义不明的抽象画交替闪过。

最终,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南山,那座基地犹如老鼠一般逃走了,烟花爆竹仍在咆哮不停。

在这个故事的结尾,四人在原野上驻足眺望。老李用没人听得到的声音,叹息着说:“再见了,我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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